沈娉婷瞳孔一震，他知道了？！
气氛瞬间就有些紧绷。
季星骐眨眨眼，“妈妈，你跟爸爸放纵了一夜吗？那你们放纵干啥了？”
沈娉婷低头看儿子一眼，“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没干怎么有了小川？”季凉川冷眼看着她，“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？”
“你要我承认什么？”
“好！”季凉川被气到笑，就在这时候，电话终于响了，是助理。
这个时候，季凉川知道助理是为什么打电话，立刻接了电话，而且还开了免提，“是我。”
“季总，结果出来了，沈娉婷小姐就是小少爷的亲生母亲。”
这句话立刻让季凉川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，拨云见日般，他无比畅快，“你还想说什么。”
沈娉婷无言以对。
季凉川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直直刺向站在对面的沈娉婷，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“沈娉婷，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，“回答我！”
沈娉婷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她抬起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所以呢？那又如何？”
“那又如何？你给我当时是被人算计，本身就是强行被按在一起。我怀了小川之后也没打算生下来，我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季凉川厉喝一声打断她，拳头蓦地收拢，手背青筋凸起，指节泛白。
他大步上前，一把掐住沈娉婷的脖子，将她逼到墙边，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，用一双喷火的黑眸逼视她。
沈娉婷心中一怒，双手用力握住季凉川的手腕，想要掰开他的禁锢，但是男人却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，她在用力的同时，季凉川就更加用力。
季凉川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胁：“我不允许你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！”
沈娉婷的呼吸一滞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站在一旁的小川。
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，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。她的心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季凉川也没有再为难她，缓缓松开了手，警告道：“记住，你是一个母亲！”
沈娉婷没有再说话，而是从季凉川身前闪开，单膝跪在小川跟前，少略微斟酌了一下措辞，却还是选择实话实说，“小川，这么说很残忍，但我不想瞒你。当年，我并没有想生下你。”
小川的脸色瞬间苍白，嘴唇微微颤抖，不安的搂住沈娉婷，眼里明显有着受伤，“妈妈！”
季凉川咬牙，“沈娉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