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”
虚无吞炎面色微沉，隐隐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比起我这单纯的屠族灭门，帝兄的手段倒是更加狠辣的多。”它不咸不淡的道。
儒生没有回答，而是随意晃了晃酒葫芦，一饮而尽：“灵族战况如何？”
虚无吞炎面无表情：“算上裔民，那灵族拢共不过千万余人，修为最高者也不过六星斗圣，据魂虚子传来的情报看，怕是比丹塔都要不堪。”
它屈指一弹，拈在指尖的皮纸便已是飞甩而出，毫无留恋的抛了过去。
“除开古玉碎片外，最大的收获，怕是也只有这灵界本体了。”
接过飞掷而来的皮纸，儒生的手掌微沉，仿佛有一整方世界的重量压在掌心，下一瞬便会压塌身下的死星。
如果魂若若在此，只怕立刻便能认出，眼前的古朴书页，赫然便是源自帝魂诀！
即使灵族再弱小，其所居住的小世界也是由斗帝亲自创下，是真真正正的‘帝界’！
而事到如今，一个曾经承载一尊斗帝家族无尽辉煌与荣耀的世界，竟然成了区区一页薄纸.
这其中的大恐怖，甚至不足为言语所述。
儒生静静端详着眼前的书页，眼神微凝，竟是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很好。”他赞许了一句。
虚无吞炎皱了皱眉：“仅凭这些血脉，最多也只能提升八品以下的族人，族中之前想要创造新生神品血脉的计划怕是难以实现了。”
儒生笑笑：“无妨，如今若若已成神品，凭她一人，便足以胜过其余所有候选者的总和。”
“.？”
虚无吞炎眉头皱的更紧了：“那丫头的血脉我也曾见过，虽是算得上首屈一指，却远未达到碾压其他神品血脉的程度，充其量也只是和当初的你近似而已”
说到这里，它顿了顿，旋即有些狐疑道：“帝兄莫不是给她开小灶了？”
一个被所有魂族之人畏如鬼神，号称魔头中魔王的男人，竟然会违背誓言，偷偷给自家女儿私下开小灶就算是虚无吞炎，在听到这句话后也不可能保持淡定。
比起灭一个连高阶斗圣都没有的灵族，它显然对这个更感兴趣。
“若若从来无需本座为她作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