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靓盯着那个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白衣少年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少有的认真：
“别出手。”
“他好像在突破。”
董冰眼睛睁大几分：“什么？”
你是说他一个通天境，跨了四个大境界在跟亘古境的强者打，结果你说他在突破？！
“你看他每次被轰飞，爬起来之后杀意的凝实度都会提升一截。”
钟靓指着云陌辰周身，那道越来越亮的血芒，“半步杀皇突破杀皇境，需要一个临界点。”
“这个临界点没法靠闭关突破，必须是在真正的生死战斗中，让杀意在绝境中被压榨到极致，然后反弹。”
“他在用他们的攻击打磨自己的杀道。”
“每次被轰飞，每次受伤，他的杀意就被锤炼得更纯粹一分，壁障上的裂纹就多一道。”
董冰一愣，怔怔问道：“真…真的吗？为什么你能看出来？”
钟靓竖起一根手指，指尖飞出一缕红芒，甜美一笑：
“我也领悟了杀道呀。”
董冰：？
轰隆！！！
这时，云陌辰又一次被轰飞！
他重重砸在地上，魂铁地面炸开一个深坑，碎石将他整个人埋了半边！
他的白衣已经彻底成了暗红色，左臂三道剑伤，右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，嘴角溢血，头发散乱！
狼狈到了极点！
他撑着怜天剑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！
动作很慢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，双腿在微微发抖，剑尖拄在地上才能勉强稳住身形！
陆九渊单手提着暗红长剑，走到他面前不远处，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少年，冷笑道：
“云陌辰，别不自量力了。”
“你确实有点东西，两道兼修、两道皇境，能扛住我们三个亘古境的围攻这么久，你已经比大多数天骄都强了。”
“但天赋归天赋，实力归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