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中，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，什么时候爱上了恨天。
或许是哪次被打哭后的安慰？
亦或者是自己给了他噬血珠后，一声声贱兮兮的“梦大小姐大气”的恭维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自己看不到恨天的时候，会去控制不住地想他，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，用墨笔勾勒出记忆中他的样子。
会在外面历练的时候，下意识拿出一颗噬血珠，替他吸收鲜血……
想他，早已成了梦沐婉的一种习惯。
她，真的真的很爱他……
“恨天……”
梦沐婉声音愈发的虚弱，美眸即将落下。
云陌辰一脸严肃地盯着她：“尽管说，我一定能帮你办到。”
一阵清风袭来，吹动了几根梦沐婉额前的发丝，轻轻左右摇摆，似乎在替她解释着什么。
“恨天，我……我能看到真正的你吗？”
“这样的你……”
“其实让我感受到很陌生……就算只有一面……”
“我也知足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云陌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，无比认真道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可这时。
哆哆出现在他们身旁，复杂地看了一眼梦沐婉，又对云陌辰传音道：
“让她换一个吧，云陌辰。”
“你难道想让她临死前，还要含着遗憾离世吗？”
哆哆抬起小手，放在云陌辰的肩膀上，用力按了按，深深叹了口气道：
“云陌辰，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但是你应该也很清楚，我师父才是她的执念，她只是把你当成了我的师父。”
“可你，从来都不是我的师父，明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