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饮一啄,自是天定。正是因为他当初的仁心,所以才对「北斗敕水」运用的极为熟练。此时以他合道的境界来施展,自是不必再像第一次那般,诵念冗长的神咒,告谒各方神君,只凭一个【淹】字咒即可化用施展。
虽然北方血神教的炼血之道与南方的修罗之道不是一回事,但很明显,后者也是善于运用血煞之法的。他看著绿袍施展出来的血泡之河腥臭无比,煞气冲天,又见三重天上星月璀璨,这才因地制宜施法,想著试一试再说,果然同样见效。
而且瞧著绿袍慌忙躲闪的样子,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克制,或许是厌胜天克也说不定。
如此一来,那净水之法对南北魔道都有克制之效,今后应当更加深研才是了。
或许,净明派的缘法也要到了。
程心瞻心中这般想。
现在,明确了修罗道的弱点,程心瞻自然不会再客气,再度施展出北斗敕水法门,掐印念咒,言曰,
「天一生水,子夜凝白。
清净之露,福从天来。
外从北斗,内映三台。
甘霖下降,洗秽消灾。
急急如律令!」
随著他咒语声落,天上星光大炽,紧接著,便有星雨降落。
「太阴上弦,斩!」
念完星咒,程心瞻紧接月咒。
星咒之能在于洗秽解煞,但速度比较慢。月咒对修罗之身的克制效果虽然不如星咒明显,但其优势在于迅捷。所以程心瞻选择先以月刃留魔,再以星水杀魔。
既然占据上风,明确了优势,就要迎头痛击,叫魔头不得翻身。如果今夜能将绿袍这道化身留下,那就是意外之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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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袍萌生去意。
当然,倒不是说怕了这道士,只是当下这具化身在天上与他斗确实被克制的厉害,再强行为了脸面打下去,殊为不智。往后在地下交手的机会还多,走著瞧便是!
打定了主意,绿袍忽然就停止了攻势,飞身便走。
围观者一片哗然。
「疾!」
他想走,程心瞻可不想让魔头就这么轻易跑掉,于是再念一咒。
却见月刃驰追,星雨如飞,速度更快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