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亲放心,因为老祖宗念我是个童生,所以并未被选中!」
对著母亲贾柳氏开口,张诚笑了起来,
「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!」
抚平著胸膛,贾柳氏还十分担心呢,
可就在这时,张诚看著贾柳氏道:「母亲如果没事的话,多出去在院中走走吧?大夫说,这样对身体好一点!」
「我知道了,最近的药,不知道为何,比以前有效多了!」
对著张诚露出笑容,贾柳氏眯著眼睛,宛如月牙一般,
听到贾柳氏的话,旁边的翠竹则是仰著头,眼中满是无奈,
百年人参和鹿茸熬汤煮,这别说是身体虚弱的贾柳氏了,就算是濒死的人,都得从奈何桥前拉回来!
不过这些事情,翠竹不会告诉夫人,因为这是公子嘱咐过的事情!
闲聊片刻后,张诚开口道:「母亲,好好休息吧,我先退下了!」
对著贾柳氏开口,张诚则是走了出去,
看著张诚的背影,贾柳氏则是开口道:「近日,老爷可曾来信了?」
「夫人,信在公子手中,他还未看完呢!」
望著贾柳氏开口,翠竹的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疑惑神色,
因为一封信而已,为什么公子这么久还没看完呢?
金陵城中,某处小院,
悲凉的二胡声弹奏,身穿青衫的少年,正自顾自的沉浸在音乐中,
而狰狞的男人则是被铁链拴著,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,仿佛即将疯狂一般,
「刘兄,世界如此美好,你何必如此暴躁呢!」
弹奏著二胡,张诚看著刘邦友,再次拉了起来,
望著张诚,刘邦友忍不住的咆哮道:「你够了,我每天被你这么拴著,已经很痛苦了,你为什么还要来弹琴?」
「我这是在磨练你的心智,你岂不闻,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,如落花流水,你在这荒废多日,家中父老,可是夜夜期盼啊!」
满脸笑容的看著刘邦友,张诚放下了二胡,一脸平静的看著他,
听到张诚的话,刘邦友开口道:「你想让我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