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瞥见顾款款的身影，轻拍一下陆奶奶，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陆奶奶立刻会意，点开了免提。
陆随淡声解释，“我这次是来F国参加国际商会活动，同一趟航班上，除了何海妍，还有两名东云医药集团的周叔叔，隆力电子的陈叔叔。”
“你是有妇之夫，要跟何海妍保持距离。”陆奶奶严声警告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随无奈应答。
“你知道你还跟她拍合照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陆随否认，愣了一下，“当时在飞机上，何海妍突然喊了我一声，我朝她看去，见她举着手机，我很快就把脸转向一旁了。”
“一天天的，尽在外招蜂引蝶！”
陆奶奶生气地说完，挂断电话。
想想还是生气。
陆奶奶骂道，“这何海妍真是讨厌，明知陆随已经结婚，孩子都快出生了，还抓拍和陆随的合照发到网上，说些暧昧不明的话误导网友。”
“老夫人您消消气儿，我们少爷对她又没有那种意思，这是她一厢情愿。”管家温声安抚道。
何海妍家世好，工作上能力也不错，择婿方面眼光很挑剔。
以致于三十多岁还未结婚。
她也确实有挑剔的资本。
只是她不应该盯着有妇之夫的陆随追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陆奶奶吃了块水果，“我不能生气，生气对身体不好，我可是想活一百岁的呢。”
顾款款听到被陆奶奶这话逗笑了。
她走过来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“奶奶，谁惹您这么生气啊？”
“无关紧要的人，不提也罢。”
陆奶奶摆摆手，假装不知道顾款款听到了她和陆随的通话。
……
午后。
顾款款收到周昱礼的微信消息，询问她方不方便接视频电话。
顾款款回复说方便的。
很快，周昱礼就打来了视频。
顾款款将手机架好，跟周昱礼进行心理沟通。
两人聊了一个小时。
周昱礼看见顾款款打呵欠，很快就结束了视频。
顾款款换了睡衣，上床准备睡个午觉。
最近，她要么失眠，要么很嗜睡。
手机铃声响起，顾款款拿起一看是陆随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她从容接受视频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看看你。”
陆随看到视频里，她侧躺在床上，白净的小脸枕着枕头，眉眼间透出一些困意。
他心脏最深处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悸动。
顾款款望着他精致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，“陆随……”
“嗯？”他凝视屏幕里的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款款长呼了一口气。
两边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陆随打破僵局，“奶奶给我打电话时，我正在睡觉；早上起床之后，才知道网上的绯闻，我已经让何海妍将微博删了。”
顾款款静默片刻，突然说，“陆随，我跟你在一起，压力好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