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老人严肃道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是故意装出很淡定？其实心里慌得一批？”
灵尊王嘴角一抽，无语道：“你们这都什么形容词。我的意思是……他是真的不怕我。我怀疑他之所以有恃无恐，手上一定还有厉害的底牌。”
另一人道：“不至于吧？不是说门外力量很缠绕，之前连圣王都没有吗？这君皇就算突破，最多四等五等，咱们太子也才五等，他能有对付一等的办法？”
“不好说，人族这几年虽然式微，可人族一直是气运之子，而且人皇他们还没死，没准会留下一些东西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六座庙宇再次沉默。
他们中立太多年，许久不去参与这些琐事。
现在秦君邪的出现，倒是打破了沉寂。
几名老人看向灵尊王：“灵尊，你什么意见？”
灵尊王道：“太子来此，我们理当回归，可800年前一事，我也知道各位对人族有意见。但各位，你们没想过一点吗？其实我们中立不了太久了，三族现在没对我们出手，是因为还有仙门、昊天界虎视眈眈。”
“可最后无论三方哪一方赢了，都不会饶过我们的。”
6名老人沉默。
灵尊王道：“所以我觉得，可以先合作试试，此子若真有太子说的那么妖，没准就是第二个人皇。而且此子和人皇还有一点不同。”
“人皇太看重种族，哪怕我族和人皇很近，可人皇对灵族……其实还是有一些防备，否则我们也不会被送到门内。”
“当年人皇将我们送进来，说是让我们帮忙镇压三族，可实际上不也是防着我们吗？”
“可此子不一样，太子之前说了，此子的成名史不在人境，而是先从遗迹、冥界走出，他身边的人员组成也更复杂一些，排异之心反而比人皇要少许多。”
“我灵族跟着人皇，那永远只能是附庸，很难谋取高位，可跟着此子，没准有机会更上一层。”
实话。
秦君邪自诩君皇，而不是人族之皇就是这个原因。
在秦君邪那，其实对种族排异要低很多。
他看人只看亲疏，不看种族。
当然，这也和他出身有关，他一开始就被仙门驱逐，而仙门就是人族的人，所以在他看来，种族……就那么回事。
6名老人对视，微微点头：“可以合作试试，但还是要试探一下此子的实力，不能听太子片面之言。当然，并非我不信任太子，只是太子一直在门外，眼界终究要小一些，他可能不知道门内的情况，最好让人试一试，真有实力，那就合作，没有的话，那就算了。”
灵尊王点头，他也是这个意思。
灵鸢虽然将秦君邪夸的天花乱坠，可那毕竟是门外。
这里才是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