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常安眸色微闪,他确实是从地头‘摘’的,不过是从宝蛋几个小娃手里‘摘得’。
甜丫没察觉到不对,心满意足的吃着,还跟穆常安嘀咕,“下次顾瑾珵再来。
无论干啥,咱先从家里带个水囊出来,他又能逛又能说的……”
“嗯,很烦。”
穆常安压低声音,嘴唇几乎贴着媳妇耳朵,话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甜丫瞥一眼走走停停问问的顾瑾珵,憋着笑认可的点头,“嗯,确实很烦。”
头一次见这人,跟个打扮的跟个求偶的花孔雀似的,但是难言出身贵族的压迫和气度。
接触下来,这种压迫感越来越小,因为这人花太多,对啥都好奇,瞬间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顾瑾珵似乎有所觉,猛地回头,看到落到最后一笑一嫌弃的人,眉头挑了挑。
“你俩是不是说我坏话了?”
甜丫、穆常安:……
话多,没想到还是个敏感。
不过,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。
“是吗?”顾瑾珵狐疑,拖腔拉调的反问一句。
甜丫淡定摇头,拉着男人快走了几步,转移话题,“二公子看好了吗?看完咱就回去吧。”
顾瑾珵没再跟两人计较,点点头,头一低他先看到一抹黄绿色.。
在这会儿眼热口渴的当口,看着格外清新。
他眼一亮,“这是什么?吃的?”
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是吃的。
这人是狗鼻子吗?
甜丫即使再不情不愿,也得交出去几个马泡儿。
穆常安在旁边看的脸又沉了沉,不过他一直是冰块脸,顾瑾珵也没察觉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