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靠近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，浓的人没法呼吸。
走近了，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死人进入眼帘，口鼻耳朵无一例外都淌着黑红色的血。
脸上表情扭曲，眼珠子充血瞪大，爪子也弯曲成奇怪的姿态。
下半身更是不能看，有的家伙什都被砍成几节子了，看一眼他们腿下就是一冷。
“从前也没发现李氏这么狠啊？”
“泥人还有三份脾性呢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，何况李氏不是兔子。”
“哥，这死的也太渗人了吧？”石头死人看过不少，但还是被吓得后退半步。
穆常安拧紧眉头，“这是中毒了，都把面罩子围上，别动手巴拉尸体。
探探呼吸就行啦。
找找米面，都带走，别的东西都不要。”
正在捡衣服的汉子，闻言手一顿，石头看到了说：“想要就要，沾了血的别要就行。”
也有人察觉出穆常安话里的不对，惊呼问：“毒？哪来的毒？李氏有毒药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快着点儿吧，这块儿静的渗人，俺后脊背直冒冷汗呢，早点弄完早点走。”
可不吓人吗？二十三个人死的都格外扭曲狰狞，看一眼就头皮发麻。
穆常安视线环绕，落到中间那口大陶釜上，锅里还残留着黑灰色的野菜糊糊。
釜壁上挂着野菜叶子。
死去那些人旁边都有一个饭碗，有的吃完了，有的还没吃完，打翻在地。
他心里有了猜测，李氏估计就是在吃食里投毒的。
“那小半袋灰面也拎上，不要白不要。”石头指指敞开口的面袋子。。
穆常安抬头看去，快步走过去。
拦住要给面袋子扎口的汉子，“这半袋子做个标记，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，这灰面里有毒。”
汉子闻言一惊，扎袋子的手瞬间翘成兰花指，小心翼翼把面袋子口扎牢，最后又捡一片叶子绑进绳子里，算是记号。
穆常安盯着男人的动作，嘴角抽了抽，“不进嘴，你也沾不到毒，放心吧。”
“俺这不是怕吗？俺有娃有媳妇的，哪像你没媳妇没娃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，你当然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