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眯了眯眼睛，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可怕起来，“你在威胁我吗？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图南不为所动，“既然您会选择与虎谋皮，那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之后出卖我呢。”
“我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黛西，是因为您帮过我很多次，我想听一听您的解释。”
“我相信您应该可以理解我的顾虑吧？”
护士长幽幽叹了一口气，“你的好奇心太重了，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图南耸了耸肩，“这也不算是好奇心重吧，我只是想排除风险而已。”
“好吧，有些事，我的确应该告诉你了。”
护士长站起身走到门口，将门锁了起来。
虽然知道护士长不会对自己做什么，她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。
“放轻松。”护士长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医院也是有医院的规矩的，我要是能随随便便杀人，你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图南干笑了两声，“这个玩笑可不大有趣。”
“我可没有在开玩笑。”
“不如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。”图南不大想讨论着究竟是不是玩笑。
护士长回到她面前，“你应该知道，约克在没有离开医院之前，在医院待了很久。”
图南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是一开始就成为护士长的，”护士长分出一条触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，“那时候我也只是一个普通护士，恰好被分配到他的病房。”
“那会约克就是个难缠的人，他的室友也是一个疯子，很明显这是当时的护士长想要故意为难我。”
图南想到了护士长当初给自己安排病房的时候，很显然她也是想要为难她。
但她很理智地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。
护士长还在继续追忆往昔，她冷笑了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约克还算是个聪明人，知道我不好惹，从来不会故意给我找事，但是另一个人就不一样了，疯子就是疯子，整天大喊大叫，听着就让人头疼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