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一个小主子……”
寒鸦正要说,却蓦地又被玄祁摆摆手示意停下。
寒鸦怒了,“什么意思?到底听还是不听?”
“我的意思,不能只是我一个人听,那几个……”他瞥了眼窗外不远处。
寻常就是卫冕站在那值岗,今日又多了三位,其中月璃的眼睛上还缠着药带,应该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伤得不轻。
比起他,这四个对苏棠和音栩之间的事,只怕更迷糊。
但他们不敢问。
“把他们叫进来,一块儿听听吧,虽说你肯定排斥他们,但站在苏棠的角度,他们和音栩差不多,都是一样的至亲了。”
“哼!”寒鸦气恼,为自家主人不忿。
但到底,挣扎片刻,还是听从了玄祁的建议。
一个吉时后,玄祁、卫冕、月卿、楚讹和月璃,一字不落的听完了寒鸦的讲述。
宛如在讲一个很长很长,充斥了酸甜苦辣的唯美爱情故事。
当然,寒鸦有故意渲染的成分,尤其在说到自家主子和苏棠感情多么多么好,结侣几百年仍如胶似漆,情比金坚之类。
但他们就安静听着,任由心脏被人攥了一把又一把,都没有选择打断。
目的就是为了了解苏棠的前世多一点,再多一点……
那是他们永远无法触及的一端,除了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参与,没有任何别的办法。
然而听完后,五个人,又久久的不曾言语。
看似表情依旧,实则内心根本不能平静。
包括玄祁。
半晌,他清了清嗓子,“本皇,还得告诉你们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月卿出声,嗓音是那么平和,平和到让人怀疑,他是否真的在意苏棠?
玄祁这会儿都还心头有点儿堵,倒不是嫉恨,就是说不出的微酸。
“月卿,本皇偶尔竟有几分看不透你,你不吃醋吗?”
月卿一笑,“吃啊,但是吃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不是吗?
何况,从答应护她那一天开始,我就早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现在比起吃醋,我更可怜那个还未孵化就父兽母兽双双离开的孩子,毕竟我也是当父兽的人。
我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不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