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事?什么正事?”几人异口同声。
都有极为强烈的感觉。
从墨琉璃嘴里说出来的“正事”,兴趣反而不是什么正事!
“秘密,不能说。”墨琉璃装模作样的,挑眉朝苏棠抛了个媚眼儿,“是吧,棠?”
“幼稚。”苏棠没接他的台。
楚讹舔了舔后槽牙,“就算你比较闲,棠棠也让你陪了,那也不是你一个人啊,嘚瑟个屁。”
墨琉璃扬眉,“当然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卫兄一个吉时后,就要入宫值守了吧?”
卫冕闻言一个冷冷的视线瞥过去,颇具威慑力。
一瞬间吵吵嚷嚷的小崽子们都仿佛屏息了一瞬,但墨琉璃仍旧那样,不咸不淡轻耸一下肩膀,“难道不是吗?”
卫冕,“我没说不是,我想说,你最好别带棠棠去乱七八糟的地方,再被我抓到一次,别怪我不客气!”
就是前两天青鸾那事,卫冕到现在气还没消呢。
将青鸾逃走的一切责任全怪在墨琉璃身上。
就是怪归怪,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这一个吉时,苏棠肯定先给了卫冕,让他和孩子们胎教闲暇片刻。
临要走,卫冕再次嘱咐,“棠棠听话,咱们这个时间段养胎为重成吗?”
苏棠点头如捣蒜,“成!”
转瞬,却又让墨琉璃将她带到了关押紫韵的地方。
“之前我发现她身上有些古怪,奈何同为圣雌不好明目张胆探究。”
其实是没探究明白。
连渣渣都搞不定的,她自己更不行。
现在紫韵被关起来了,虎落平阳,苏棠感觉这是最好的机会!
墨琉璃鬼机灵的,自然听懂了苏棠的潜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