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最讨厌的,就是“不行”二字。
“我当然不是说我,你没看见谢澄和牧鹤受伤了吗?至少休息休息给他们治疗一下吧。”
这几人中,潘禹是银鲨,腾驰是猿猴,谢澄是鱼类,牧鹤来自鹤族。
前两人还好,无论是实力还是环境适应力,都比后两者强很多。
刚才在追地面魔王鳄的时候,谢澄和牧鹤不小心受了一点轻伤,一直没来得及处理,谢澄的腿这会儿还往外冒血呢。
腾驰觉得潘禹不愧是冷血银鲨族的,冷漠自私得很。
你问第五兽夫矛渊?
得了吧,他水蟒族的,性子比潘禹有过之而无不及!
指望他同情谢澄和牧鹤,更没戏!
闻言潘禹终于舍得将视线落在谢澄和牧鹤身上,使劲蹙了两下眉,沉声带着一丝嫌弃的问道,“你俩如何,还能坚持吗?”
“我没事,可可,咱们继续赶路吧!”谢澄不动声色用衣袍盖住受伤的腿,扬眉笑道。
他的人如名字一样,温暖乖顺,干净澄澈。
另一位牧鹤,他一样不想示弱丢人,只可惜他比谢澄伤得重,整个人还没开口已经摇摇欲坠。
潘禹不知道真看不出来假看不出来,回首对颜可可道,“除了腾驰皇帝不急太监急,其他人都同意继续赶路。”
闻言牧鹤满心无奈,矛渊也一言难尽。
怎么,不说话就是同意他是吧?
但牧鹤不敢说,矛渊则是不屑吵。
颜可可点点头,“那好,继续走吧。”她并非看不出谢澄和牧鹤的逞强,但关键时候,她也不能只顾心软。
拿第一,是为大局。
届时能在圣都城过上好日子,不必回到南区不说,还能把族内的近亲都接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