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佛出来的就该懂经济,西点出来的就该会打仗。
但南洋不一样。
南洋是张弛带着创业团队打出来的国家。
这个国家的每一个高层,都是被战争和创业生生磨出来的。
文凭这种东西,在创始团队里并不重要。
艾奇逊在旁边听了全程,一句话没插。
他端着酒杯,目光不经意地从霍夫曼身上滑过,落在张广松身上。
又移到对面正跟厄利有说有笑的齐泉身上。
这些人。
每一个都不好对付啊。
他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弛。
张弛正好也看过来。
两个人碰了一下杯。
张弛笑着说了一句:“国务卿先生,这道椰香焗蟹不错,再尝尝。”
艾奇逊也笑了,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。
“确实不错。大统领阁下的厨师手艺很好。”
两个人说笑着,客客气气。
但笑容底下,都在飞快地转着各自的心思。
-----
深夜,国宾馆园区外,一条栽满棕榈树的后巷里,停着一辆厢式货车。
车厢外面喷着“牛头发冷链”的字样,外表看着再普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