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晚上,楚门在白宫的私人会客厅里,见到了叶戈若夫。
这位新世纪财团的掌门人,如今是楚门最信任的幕僚之一。
“叶戈若夫,我需要一个破局的办法。”
楚门端着一杯威士忌,语气里透着疲惫。
“国会那帮家伙天天盯着大夏的事咬着不放,指着我说是我让合众国失去了东方大陆,我得给他们找点别的事关注。”
叶戈若夫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。
“总统阁下,大夏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。但亚洲不止有大夏。”
他把雪茄放在桌上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您看看安南。”
楚门愣了一下。
“安南?高卢人不是在那边打得挺热闹吗?”
“是挺热闹,但他们快撑不住了。”
叶戈若夫语气平静。
“高卢人的殖民军队在热带雨林里陷入了泥潭,红色游击队越打越多。
国会里已经有人在喊‘多米诺骨牌效应’了。
他们说,大夏倒下了,如果我们的高卢朋友再在安南倒下,整个东南亚都会在连锁反应下赤化。”
楚门放下酒杯,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我绝不同意派小伙子们去亚洲的热带雨林里送死。
二战刚打完,国内民众极度厌战。
你知道的,现在我要是敢提议出兵安南,国会能把我生吞了。”
“当然不能派我们的人去。”
叶戈若夫笑了笑。
“但我们可以让别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