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体育。”
张弛转过身,眼神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。
“即将开幕的第一届南洋运动会,你以为我花那么多钱,建那么大的场馆,只是为了让大家跑跑步、跳跳高吗?
错。
这不仅是一场比赛。
这更是一场国家认同的洗礼。”
张弛伸出一根手指,激动道:
“我要让全南洋的老百姓都看到。
当一个暹罗裔的举重冠军,或者一个华人短跑健将,披着咱们南洋的国旗,站上最高领奖台的时候。
当全场数万人用同一种语言普通话,为他欢呼、为他呐喊的时候。
那一刻,他心里认同的,只会是南洋。
那一刻,看台上的所有人,都会忘记自己以前是什么族,只会记得,自己是南洋人。”
张弛直视着张广松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定下了基调:
“这次运动会,内阁必须全力以赴。
要好好干。
要办得风风光光,办得气势磅礴。
我要让所有的民众,都为南洋的强大而自豪,为南洋的崛起而喜悦。”
张广松被张弛这番话感染得热血沸腾,他猛地站直了身体,大声应道:
“是,大统领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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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年8月12日。
此时的水蓝星,仿佛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,上演着截然不同的剧目。
在遥远的欧罗巴,柏林危机正愈演愈烈。
毛熊掐断了所有的陆路交通,白鹰和约翰则咬着牙,用漫天的运输机搞起了史无前例的“柏林大空运”。
楚门和钢铁大叔两人隔着铁幕大眼瞪小眼,整个西方世界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,生怕哪天擦枪走火,第三次世界大战就得在废墟上重新开打。
然而,在亚洲的南洋合众国首都仰光,却是一派烈火烹油、鲜花着锦的盛世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