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到有些可笑的爪哇特使。
国际上哪有什么道德与正义?
讲究的就是谁拳头大,谁军舰多,谁说话的声音就响亮。
“哈塔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周明杰的声音冷得掉渣:
“苏门答腊是当地民众自愿公投加入南洋的,兰芳共和国是独立主权国家。
南洋合众国行事,光明正大,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。
至于愧疚?”
周明杰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哈塔的眼睛:
“国际政治不是开善堂。
你想让南洋在安理会上替你们出头,去得罪尼德兰,甚至去得罪尼德兰背后的约翰。
可以。
但你们爪哇反抗军,能给南洋带来什么实际的好处?
是能给我们提供廉价的矿产,还是能把爪哇岛的港口租借给南洋海军?”
哈塔愣住了。
他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反抗军现在连饭都吃不上,枪支弹药全靠黑市走私,哪里拿得出什么利益来交换?
“我们……我们有正义。
我们代表着反殖民的进步力量。”
哈塔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。
周明杰在心里嗤笑了一声。
“正义是个好东西,哈塔先生。祝你们好运。”
周明杰站起身,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。
哈塔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