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她出身于马来半岛富甲一方的柳家,在南洋华人商界自然也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力。
最关键的是,她能在那个如今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东南亚、甚至半个亚洲都抖三抖的男人耳边,吹上最管用的枕边风。
仰光,南华财团总部,顶楼的高级会客厅。
“宋先生,稀客呀。真是有失远迎。”
随着一阵轻柔的高跟鞋声,柳胜男在几名精干的女保镖簇拥下走进了会客厅。
宋先生连忙站起身,看着眼前的女人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感慨。
虽然已经生了孩子,但柳胜男的风采不仅未减半分,反而沉淀出了一种上位者独有的雍容与凌厉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连衣裙,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淡淡笑容。
“柳女士,冒昧打扰了。”宋先生满脸堆笑,姿态放得极低。
当年,就连张弛,也不过是一个在勃固山区中收拢了远征军残部的年轻将领,他看好的年轻后辈罢了。
可现在,攻守之势异也。
“宋先生客气了,快请坐。”柳胜男挥手优雅地虚引了一下,示意佣人上茶。
两人寒暄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客套话后,宋先生终于按捺不住,切入了正题。
“柳女士,实不相瞒,宋某这次厚着脸皮来仰光,是代表国民政府,想向南洋,向张大统领,求援的。”
宋先生摘下金丝眼镜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
“国内的经济形势,您大概也有所耳闻。
法币的信誉已经到了悬崖边上。
如果南洋方面能够大发慈悲,从央行拨付一笔紧急的外汇储备贷款,或者黄金拆借,帮助我们锚定法币的币值……
国民政府,一定会铭记南洋的恩情。
包括在国内的一些矿产开采权、内河航运权,我们都可以拿出来作为抵押。”
宋先生一口气开出了极其丰厚的条件,满眼希冀地看着柳胜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