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骥道,“他正跟嫂子闹别扭呢,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他们在甲板上吵架了。”
歧夜明好奇不已:“吵什么?”
吴骥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,忽然改口。
“也不能算是吵吧?”
他好像自己有点不太确定,“准确的来讲,应该是大哥在单方面说。”
两个人闹别扭还能自己跟自己吵?
歧夜明一头雾水。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“没听清,大概就是大哥红着眼睛说什么‘替你’、‘我没有把你当成她’之类的,反正狗血的很。”
歧夜明:“………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吴骥立即摇头,严谨的说。
“这是他们那种有钱人的生活。”
…………
礼兰若正缩在船舱房间里咬手指。
昨天她好像把狗男人骂狠了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本来皮肤都上了,那大家该怎么聊就怎么聊。
吴旂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情,弄的她烦不胜烦。
甚至为了讨好她,还反过去抨击人家白月光的不好。
礼兰若火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喜欢人的时候巴巴的舔。
现在知道当初从地震中把他救上来的恩人的信物是自己的了,就诋毁人家?
一股无名火直上天灵盖。
狗东西,那你他喵的到底是爱信物还是爱恩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