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才凑近问道:“世子怎么不喜欢他?”
“我问你。”
陈渡河仰着下巴说道:“他是皇帝?”
“这个~”
许文才想了想:“算是吧。”
陈渡河冷哼,生气道:“他是皇帝,那本宫是什么?!”
“……”
许文才怔了下才反应过来,世子是庆国太子,只有爹是皇帝,才能当得上太子。
“世子别急。”
他摇着羽扇说道:“只要我们能活着走出昆阳,世子不光是庆国太子,还会是天下的太子。”
“当真?!”
陈渡河眼前一亮。
“当然是真的,不过……”
许文才故意拖着腔调:“我仔细一想,好像也说不准。”
陈渡河跳下椅子,紧张地问道:“哪里说不准?”
“立储之事,岂是外人能定的?”
许文才遥遥指着白袍离去的方向:“最后还是要大人说了才算。”
“你是说我爹?”
陈渡河很是费劲地思考着:“他不立我,还能立谁?!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许文才挑挑眉毛,语气担忧地说道:“毕竟主公不止一位夫人,将来自然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儿子,立谁为储,可说不准呐!”
“那,那你快说!”
陈渡河急得咬牙:“我爹怎么才肯立我?”
“首先,你可不能忤逆主公对你的教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