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此地的季广贤驻足观望,他身为文人瞧不出门道,忍不住看向身边的贴身护卫:“这小子究竟咋样,本官是不是低估他了?”
“据说是九龙之体。”
单护卫简单直白地讲解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日后最起码也是一方镇营将军。”
精锐营主将,统兵一万。
“哦?你要是这么说,跟着我好像还真有点屈才。”
季广贤摸着胡须,琢磨道:“但要是能献给高大人,献给太子殿下,也算是本官功劳一件。”
“恐怕很难。”
单护卫说道:“看起来,他一心想入八大营。”
“这小子还是年轻,过于稚嫩。”
季广贤拖着腔调:“象宗老矣,陛下年迈。这天下,终究会是太子殿下的天下!
“你讲清楚其中厉害关系,只要是个聪明人,怎么可能拉拢不过来?”
“另外,只要愿意跟本官走,我季家的祖传秘药管够,哪里需要在军队里拼死拼活立功兑换?”
“是!”
单护卫领命:“大人,我去试试。”
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
一晃十日过去。
陈三石每天上午,假装进山打猎,实则熬汤煮药。
回来后,就找孙不器陪自己练枪。
再加上有灵禾相助。
距离突破,仅剩临门一脚。
这还是担心经脉之毒,刻意放慢两天的速度,否则更快。
演武场上。
陈三石和孙不器,第无数次对练。
但今天。
孙不器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察觉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