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祠左右二人看向卓弗阳,二爷也死盯着卓弗阳,掺着卓弗阳的那人说道,“司马将军与你素来不和,你擅自分了他的宝物,司马将军怪罪下来,小小的卓家可撑不住,不仅要去你家主,还要将你逐出族谱,再将司马将军的宝物重新封存好。”
卓弗阳身子又是一软,连有人掺着都扶不住了,
二爷趁热打铁道,
“弗阳,你就实话实话,是你阿翁的就是阿翁的,父为子存些钱也是理,只是可惜...大哥对得起儿子,对不起卓家啊。
你阿翁的钱,你散了也就散了,可要是司马将军的钱!你闯大祸了!”
卓弗阳浑身发麻,似血液都凝固了,嘴里满是苦味,
为何不听桑女的话?为何逞一时之气将钱分了?为何要听他们的,把钱全投进了蒲桃锦?又为何....不与姐夫搞好关系,每次姐夫来,自己都要甩他脸色,更不该在姐夫面前侮辱家姐,处成了仇人!
蠢啊!!!
没了卓王孙的保护,
一群人设好了套等卓弗阳,他哪有不钻的道理?
更何况卓弗阳这等庸才,如何走,都是照着人想法走的。
也总算走到了绝路,
两条路选吧,
承认卓王孙的钱,
卓王孙在卓家的声名尽毁,卓弗阳家主也做不成了,
承认司马相如的钱,保住了卓王孙的名声,卓弗阳家主还是做不成了,非但做不成,连卓家都待不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