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贵人包桑在旁候着,很是肃谨,以他多年来侍奉陛下的经验,陛下并非看起来心情好,现在说错话做错事,就要遭至呵斥了。
“包桑。”
刘彻透过铜镜,龙眸定在包桑身上,
“陛下,小的在。”
包桑立刻应答,生怕慢了一句,又被挑刺。
“你可知朕今日为何盛装?”
还能为啥?等着卫将军来呗。
“小的不知。”
“真不知,假不知?”
“真不知。”
刘彻无奈又打趣的扫了包桑一眼,
“朕知道,今日有故人来。”
“陛下,这是如何知道的?是有人进过书牒,小的该死!完全没见过此书牒,不知有贵客登临,误了陛下的事!”
说着,包桑微躬着身子,满脸惊恐,额头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
见到包桑的窘样,刘彻心情大好,
“哈哈哈哈哈!
并非是有人通了什么书牒,你也没做错任何事。”
包桑恰到好处疑惑的抬起头,
刘彻得意道:“有客人来找朕,是朕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