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点了点头,看不出什么想法,
“你觉得呢?”
“张骞见多识广,他如此说,定有道理,动兵对大汉定然粮耗损失颇多,但他说此事,便是海外形势严峻,就算没有大仗,小仗也不断,只可惜,篇幅有限,只是寥寥说了安息。
唉。”
刘据也是倾向于非必要不开战,
与罗马开战,一定是比匈奴更难,
汉匈之战往复艰难,并不是说汉人打不过匈奴,难得是,汉人要去匈奴的地盘打匈奴,顶住所有不利条件,
若都置于一处,真刀真枪干一场,汉人打匈奴,没什么悬念。
而汉人若与罗马开战,则是要再顶住成倍的不利条件,大规模军团战是不用想了,
况且,打仗总要有个理由,
打了罗马有屁用,
受益约定于零。
“安息摇摆不定,不能留。”
沉默一会,霍去病眼睛闪出精光,道,
“他们本就是大秦那边的,又与大汉相距极远,如何都与大汉尿不到一个壶里,大秦能把安息当刀,不断敲打张骞,张骞只会越来越难,此形势可比西域复杂多了。”
说罢,霍去病由衷道,
“....经营海外,朝中恐不会有人做得比他还好了。”
张骞打仗不如卫、霍,经营海外,则是S级别。
张骞曾言,太子携卫、霍,天下何人挡得住,却也谦虚的没提到自己,
殊不知,张骞在其领域,也是历史顶尖的存在。
“打安息?”
刘据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