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课业也做得差不多了,鲤儿,你去找牛儿去吧,我这有些铢钱,今晚有鱼龙戏,你们俩个还能搭个伴。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,
鲤儿激动道:“母后,我可以和大哥去看鱼龙戏吗?!”
“自然。”
鲤儿又看向阿母,眼神楚楚可怜,义妁无奈道,
“去吧。”
“好耶!”鲤儿撒腿就跑,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,
史皇后叫住鲤儿,
“鲤儿!”
鲤儿站住,还以为母后又反悔了,
“拿着钱啊。”
“嗯!”
鲤儿回头接过铢钱,又欢天喜地的跑了。
目送着女儿跑远,义妁抬手挥退宫女,只剩下淳于越一人,
“你也下去。”
淳于越领命:“是,娘娘。”
等到只剩下史氏和义妁二人后,义妁感叹道,
“你还随身带着铢钱?都没用得地方啊。”
史皇后微笑道:“姐姐,带着就有用到的时候,你看,这不是给鲤儿用上了吗。”
闻言,义妁认真看向史氏,
她变了,
面容相比刚进宫时,没那么稚嫩,相比于面容,变化更多的是内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