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贺继续推理,忽然想到殿下说惹了陛下生气,那这笔是从哪来的,就不用再想了吧....
“这...这...”
司马迁看向张贺身后,有些幸灾乐祸,
“哈哈哈,有好戏看了。”
还没转过身,就听到殿下的啜泣声,
刘据领着淘气包闺女,找到了太史院,早上打了刘鲤儿两下手板,她才说把笔弄到哪去了,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
张贺僵硬转身,刘据从张贺手中拿走毛笔,这老物件,用得就是心安,
“走,回宫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刘鲤儿知道少不了受罚,哭喊着,
“张叔叔,救我!”
张贺嘴唇发抖,在心中暗道,
殿下,你可太看得起微臣了!
害怕归害怕,张贺还是鼓起勇气,想替殿下求情,
“陛下......”
张贺说完,被刘据用眼神狠狠瞪了回去,
“等着我再找你。”
说着,就把鲤儿抱回宫了,
张贺汗出如浆,喃喃道,
“完了,完了,这下完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,这支笔也不是你偷的,是殿下给你了,你有些大惊小怪了。”
司马迁随意道。
这张贺胆子是越来越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