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敖面露难色。
刘彻见状,淡淡开口道,
“路博德害惨了李陵,害怕了司马迁,你与路博德是一起的?”
公孙敖不知该如何说,
“陛下,边境动荡,末将恐要多带些兵马。”
刘彻眼中满是失望,
“你是仲卿的好友,随卫仲卿征战数年,却没学到仲卿半分,
边境何日不动荡?何日没战事?
你怎会怕成这样?”
刘彻没收到边境的军报,只以为阴山一片的汉匈争斗,只是小打小闹,见陛下不知,公孙敖大为惊讶,
“陛下,您不知道么?”
刘彻察觉到了不对劲,同时,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,
朕,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?
而且是前线大事!
究竟是谁瞒下来了!
刘彻慌了。
“朕知道什么?”
“匈奴今日袭掠边境的兵马训练有素,边将都挡不住了,死伤不断,边境战事吃紧了!”
刘彻睁大眼睛,少有现出失态的神色,
“匈奴怎会训练有素?!”
“听闻,是有位姓李的汉将在替他们练兵。”
愤怒来源于恐惧,
恐惧,又让刘彻做出了错误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