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让入土,还要羞辱尸身。
首祸者大农令颜异,自然就在其中。
可长乐宫内刘鲤儿,还对这一切完全不知,不知颜异被弃市,也不知小玩伴旺旺被徙边,那日鲤儿也不知道,在宫内,就是见颜愚的最后一面了。
“据哥儿,喝茶~”
霍去病重新又回到了据哥儿身边,刘据笑道,
“等下我们一起用午膳吧,表哥。”
“嗯!”
霍去病重重点头,能明显感觉到,据哥儿整个人放松许多,他自然也跟着开心,
“此事真是太难办了。”
刘据长出口气。
霍去病应道,
“总算也是过去了。”
刘据笑了笑,
“哪里算过去?盗陵的犯人还没抓住呢。”
“是,不抓住他就没完!”
只要这个犯人抓不住,弄完霸陵,就还有理由弄长陵,
就像卫子夫说得,若把绳头都烧完了,这事就结束了,还怎么往下烧?
绳头不能被找到,就要让他烧着。
玉狗儿走进,
“陛下,金日磾求见。”
“见。”
大司农金日磾走进,行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