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妘抖抖肩，“我跟你学了那么久，也只不过是学到一些皮毛。”
“不，妘儿进步很大，至少我相信一般人不能伤害到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真的。”
萧陆声也认真地回答。
苏妘眨眨眼，想到文小牛、阿华、阿玲夫妻他们在说起下人成亲生子时闪烁的眼神时，问道：“文小牛说的那件事，我总觉得太令人震撼了，我想不到，所谓贱民的性命，真的如那个字一样，真的不被人珍视过。”
萧陆声知道她说的是，签了卖身契的奴隶被迫成亲，生小奴隶的事情，“这种事情，世家大族，皆是如此。”
“在苏家时，我不知道这些事。”
“你一个女子，他们并未正视你，并未把你往当家主母般培养，但我相信苏雨曦是一定知道这些管家之事的。”
苏妘张了张嘴，她恍然想起，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丫鬟，早早被许配给了下人。
而苏雨曦身边的丫鬟却没有——
“我当真是没注意。”
“无妨，都过去了。”
“这天下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欺压着。”
萧陆声握着她的手，“至少在我们的努力下，已经解放了很多人。”
“嗯。”
萧陆声将她的手上好药，他轻声道：“去田间可以，至少等伤好以后。”
他看着她，无奈地说。
苏妘低着头，还在思考。
“就算要了解田间的事情，也不一定要天天去干这些活，对不对？”
苏妘看着自己的手，看他那般担心，叹道：“那你求我。”
求她？
萧陆声直接笑了，然后低声道：“求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一口答应下来，两人对视一笑，便没再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