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吏部府衙之中,长孙无忌正坐在主座的坐垫上,打着哈欠。
昨日晚宴他也去了,不少人上前给他敬酒,他推辞不过,多喝了几盏,直到现在,脑袋还有些发沉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想起昨日晚宴的情形,不由撇了撇嘴。
真是让程俊那家伙出尽了风头......
长安侯升成长安县公,满殿文武,谁的风头能盖得过他?
不过,长孙无忌也有些奇怪。
按理来说,这次岭南改土归流,头功应该落在程俊头上才对。
可这小子,竟然把功劳全让给了李承乾。
他图什么?
还有,陛下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给了李承乾监国之权?
陛下正值壮年,春秋鼎盛,这监国之权一交出去,就不怕太子坐大顶他的嘴?
长孙无忌越想越是琢磨不透。
正思索间,忽然,一名吏部小吏快步走到门口,躬身禀报道:
“启禀长孙尚书,长安县公程俊来了,求见尚书。”
长孙无忌闻言,一脸愕然。
程俊?
好端端的,他来干什么?
他不由开口问道:“他来干什么?”
那名吏部小吏答道:“回尚书,说是奉旨前来。”
奉旨?
长孙无忌更纳闷了。
什么意思?
陛下降旨,让程俊过来找他?
陛下怎么好端端的,下了这么一道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