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米水低着头，脑袋几乎埋在了胸口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见状，我直接薅着他的头发，逼他抬起头。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你哑巴了？”
“聋了？”
“说话！”
大米水还是一言不发。
他也不敢看我，只是用力地紧闭双眼。
我想了一下，寒声说道：“既然你什么都不说，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你怎么对待的媛媛，我就怎么对你。”
说着，我转头看了看。
客厅的角落里，有一个冰箱。
我直接拽着大米水，走向冰箱。
接着。
我打开冰箱门，把里面的东西胡乱扔在地上，把大米水的大脑摁向冰箱。
此前。
一直都没有反应的大米水，现在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颤声说道：“不要。”
我直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，继续把他往冰箱里面塞。
大米水无力的挣扎。
他在嘴里，喃喃自语：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我杀了媛媛……”
这个混球，终于张嘴了。
不过，还差一点火候。
我冷冷地说道：“你说不是就不是？”
“你当我是蠢货？”
我嘴里说着，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大米水的上半身，都被我塞进了冰箱里。
这时候，他终于坚持不住，急道：“不是我！”
“真的不是我！”
“我没有杀媛媛！”
“是方伟迪！”
“是他杀的！”
“真的是他杀的！”
“我求求你！”
“你听我说！”
“我什么都告诉你！”
大米水的声音，已经带着哭腔。
听起来，他已经崩溃。
这个效果，很不错。
我直接伸手，把他拽了出来。
果然。
大米水满脸泪水，已经不行了。
我没有跟他客气，直接说道：“说。”
大米水的嘴唇动了动，颤声说道：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一支烟。”
真毛病。
不过，一根烟，也无所谓。
我拿出烟，给大米水扔了一根，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大米水抽了几口烟，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，终于开口，说道：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顿了一下，他马上改口，说道：“不是。”
“我不是说你说的全都是对的。”
“我是说，你一开始说的没错。”
“媛媛确实在半山一幢别墅的聚会里，看到了很多大人物。”
“其中，有方伟迪，还有很多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