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!
脑袋很涨,姜时屏住呼吸。
不对,这应金欢的味道不对。
或者说,这应金欢种在这里是在掩饰什么?
掩饰什么呢?
这里同样有气味的是,香!
香炉。
姜时转身,视线牢牢锁定那香炉,直觉告诉她,那是真相,可危机感也同样震得她耳朵生疼。
禄京安同样蹙眉,“这香炉有问题?”
“得去看看。”
两人小心靠近,围着香炉转了一圈,还是没看出异常,只是觉得这香炉不一般后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。
太正常了反而有猫腻?
禄京安不懂,但他绝不多言。
姜时仔细打量着这些符纸:太上敕令,超汝孤魂;
敕就等众,急急超生;
功德九幽下,旋旋生紫虚……
符文也没有问题,那这灰扑扑的铃铛呢,姜时拂去上面的香灰,拿起铃铛细看。
平白拿起,无事发生,不震不响。
倒是铃铛上的刻纹叫她注意。
很奇异的纹样,狰狞得似一张张冤屈的人脸。
诡异。
危险,她一时拿不准要不要现在动手,可是总觉得再等下去后果会更糟糕。
索性不再犹豫。
姜时放下铃铛,取出一根玉竹,插入香炉内,将香灰扒开。
很软,又有点硬,底下是稻谷一类的东西,香灰本身也会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