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厨房出来的男人见着这一幕勾起唇角,“该让那几个小的添添喜气了。”
她那么喜欢孩子,若是家里有了小孩,也能开心些。
肖芙娘无奈:“你觉得你能说服谁?”
几个孩子早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,但至今为止,谁都没找到另一半,全是单身狗。
怀夕倒是还有可能,月见不好说,至于雪茶……
联想到雪茶这些年在朝堂上对男人的步步打压,肖芙娘觉得,怕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入她的眼。
庄承:“我来处理。”
时间不多,他势必要让孩子们抓紧了。
“看孩子们自己心意,你别强求。”
对子女的姻缘,肖芙娘很是开明,日子是自己过的,只要他们开心,一个人过还是两个人过,亦或者性取向小众她都没意见,怎么说她也是去过现代的人。
庄承没再说什么,只眸色微深。
几天后,大梁朝各地,看完信件的月见和怀夕几人面色均凝重不已。
雪茶更是直接让人备马,直奔皇宫而去。
马车上,最贴心的下属不解,“大人,可是王爷王妃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以往大人收到家书,均面带笑容,从未有过这般情况。
垂在袖中抓着信件的手指攥紧,雪茶摇头,声音听不出异常。
“你不懂。”
多年前,父亲曾告诉过他们一桩秘事。
如今,这桩秘事怕是要被揭开了,她不敢想象到时候会是何种场景。
望州府,怀夕面色突变,捏着信的手指颤抖,过了半晌才平息。
“备车,去太慈院。”
太慈院,是近些年官府成立的孤儿收容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