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江南省纪委工作，开始接触秦牧，就不停的有人在他耳边说秦牧这个干部如何如何，但再怎么优秀厉害，不还是在自己面前吃瘪？
“主任，方宇那边招了，他承认是自己送的金子给祝正旺。”
很快，一个纪委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，急匆匆的跟万泰做了汇报。
“确定？”
万泰脸色一阵狂喜，但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确定，他亲口说的，您看看，这是他的口供。”
纪委工作人员将材料递给了万泰，沉声说道：“另外，我在他的手机上也看到了购买金子的记录，不过……唯一的一点，就是克数对不上，相差了十克左右，会不会是祝正旺拿去打手镯的时候，多加了点放进去？”
对于这点，万泰倒是没怎么在意，只要确定是方宇送的金子给祝正旺，再由祝正旺送金子给秦牧的女儿，那整条证据链就算闭环了。
“你们对方宇没有采取什么别的措施吧？”
万泰严肃的问道：“我们纪委办案，可不能采取刑讯逼供。”
“主任，您放心，我们是正常问话，最多就是让他少睡点觉，没休息好，其他的特殊手段都没有采取。”
手底下人立马强调了一句。
这一点，他肯定没有撒谎，现在询问犯罪嫌疑人，都是不能上刑讯逼供的，必须要全程透明。
当然，对于顽固分子，又不能太过温和，否则，这些人要是一直嘴硬不说，那岂不是拿他们没办法？
所以这次对待方宇，没有采取刑讯逼供，但该有的手段一个没少。
这样一来，方宇的口供其实是存在一些问题的，只不过在当前这种情况下，只要一拿到对秦牧不利的证据，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，视若珍宝，至于其中存在的一些瑕疵，真有人注意吗？
肯定不会！
立功心切这四个字可不是开玩笑的！
“很好，我相信你们，肯定都是符合工作规范的。”
万泰很是满意，“祝正旺夫妇俩呢，口供有没有进展。”
“这两个人都是一口咬定，这个黄金是他们俩买的，不是方宇送的，不管我怎么问，他们都不改口。”
工作人员解释道：“加上他们是祝副省长的大哥大嫂，其女婿又是秦主任本人，我们不好用别的手段，所以现在陷入了僵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