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立刻,那位师祖便下了死令,哪怕不惜一切,也要诛灭他这位神灵。
宋玄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弧度极淡,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
这虚山观师祖,对他杀心很重啊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灭了虚山观上下十八代呢。
一个常年缩在虚山观里,不知是人是邪祟的诡异东西,对一个在世神灵喊打喊杀,简直是——
痴人说梦,倒反天罡!
他将天箓收回袖中,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。
沈从沢还维持着拱手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候着,倒是好耐性。
那道清凌的声音终于再次在沈从沢脑海中响起。
“不必急着杀。”
若是虚山观有什么类似魂灯的手段,天傀等人一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
那位虚山观师祖对他杀意满满,宋玄清也在琢磨把那位师祖挫骨扬灰呢。
至于沈从沢说的拷问,自然也是不必的。
“此辈所知之事,吾已尽晓。”
沈从沢闻言微微一怔,却没有多问。
玄清公说知道了,那便是知道了。
神灵的手段,不是他一个凡境修士能够揣度的。
至于这帮疯道如何处置……宋玄清看了眼天傀。
不如像罗河舟一样,如法炮制地种下请神箓,让这疯道带他去虚山观找那位师祖。
宋玄清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沈从沢。
沈从沢未有迟疑,恭声应道:“是。”
随即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朝天傀走去。
天傀虽然被封了经脉瘫在地上,但感官没封闭。
沈从沢走到近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神情冰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