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变化无常的,更可怕了,沈闻屿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啊!
终于,猪食……哦,面条差不多可好了。
沈闻屿这可不敢再劳烦他小叔,自己殷勤点就上去盛。
“小叔我帮你盛,啊,怎么好像有点少,不太够啊?”
“你一个人的,我吃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,他那就自己一个人吃。
沈闻屿把自己收拾收拾好,又问道:“那小叔,你都做了点什么菜啊?”
煮个面而已,最多是糊了烂了谁不会啊。
他这不是不想吃清汤挂面吗,虽然昨天小叔留下的排骨不多,但那味道当真不错。
哦,江陵野的手艺也好,可惜他外头忙去了,暂时蹭不到人家的饭了。
可惜。
“自己看。”
沈闻屿拆了两个素,又看到一片火辣辣的红。
他是有些眼力劲的:“水煮鱼啊!”回头又问,“小叔这是什么鱼,我不吃淡水鱼。”
不是装逼。
有些人味觉比较敏感,吃河鱼会感觉到一股很浓的腥味,沈闻屿显然就属于这类型。
“这里除了淡水鱼还有什么?”
“……”沈闻屿委委屈屈,敢怒不敢言。
晏怀殊:“放心,没有给你装鱼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那我更谢谢你啊!
不行,越想越委屈,沈闻屿堂堂一米八五多高的男人,弱弱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