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西门竹的通房丫头,她格外在意。
好在听荷生得标致又聪明,并不惹事,把西门竹照顾的很好,她很满意。
不过……
金夫人哼了声。
听荷神色恐慌,立即跪下:“夫人。”
屋内寂静无比,压抑的气氛使得听荷额头沁出了冷汗,大气不敢出。
金夫人起身走到她面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:“听荷,你可知错?”
听荷唇瓣微抖,哆嗦道:“还请夫人明示。”
金夫人笑了声,捏起她的下巴:“我儿这几日为何围着南如烟那丫头转?你为何不告知我其内情?”
听荷有苦难言,她眼神流露无措:“夫人,公子他想做什么,奴婢也没有资格管。
奴婢也不知公子究竟在想什么。”
金夫人锐利的指甲划过她的脸,眼底闪过不悦,心底暗骂没用的废物。
她回到座位,指甲在桌上抓,发出呲呲的声音,听得桃红几人头皮发麻。
“盯着南如烟,她有任何异常,马上告知我。”金夫人道。
这几日南如烟的变化太大,她心中起疑,隐隐还有些不安。
尽管南如烟身世好,她大抵还是瞧不上的,觉得南如烟性子怯懦,上不得台面。
在金夫人心中,公主身份才能配得上她的儿。
故而,西门竹总围着南如烟转,让她很是不悦。
“是。”听荷点头,又欲言又止。
金夫人眼神一利:“说!”
听荷吞咽了一口口水道:“夫人,师爷的女儿算计进大牢,是表小姐算计的。”
金夫人神色猛变,从座位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