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三四杯烈酒入肚的时候，陆绍的话语也渐渐多起来了。
“你就知足吧，谢书珩。”
“知云喜欢你，没有选择我我愿赌服输，但是现在你都一直找我炫耀，那就别怪我说难听的话了！”
陆绍脸色涨红，盯着谢书珩像是要来大骂一顿了。
谢书珩也都是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，就这样看着陆绍，但是最终陆绍什么都没有做。
甚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，发现自己不会……
平日里太过于君子了，导致这个时候耍流氓的事情都做不到……
陆绍自己何尝不是恨铁不成钢，最终还是谢书珩挑眉嗤笑：“就这？”
“看来陆绍大人还是应当多练练的。”
“您这样，怕是国子监里面的那些小鬼头都掌控不住。平日里也怕是要被欺负。”
陆绍无力地坐在地上：“你懂什么，我这叫做良善。”
“经历过那样的浮沉乱世，依旧能够保持良善的初心，很不容易了。”
说到这里他无奈地笑了：“算了，我现在这样子，感觉像是在自卖自夸。”
“倒像是给自己的懦弱找了一个借口。”
谢书珩摇了摇头：“看到自己的优点，有什么好羞耻的。本来就需要你这样的良善。”
“我记得你一贯不是贬低我的？”陆绍又吃了几口酒，难得谢书珩在这里还在夸赞他。
虽然说认识很多年了，但也着实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谢书珩。
“也就是只有关于我家娘子的事情我会多说你几句，至于其他的，我从来都没有说什么。”
“本来就厉害，难不成要我夸赞了才成？那我知道你这样的性子，我以后可绝对不会让你嘚瑟了。”
谢书珩说这话的时候，陆绍只是吃自己的酒，之后看着他干杯，两个醉鬼。
先前是谁也谁也不管谁，但是喝醉了之后，很明显是有惺惺相惜的那种意味。
最后……还是姜知云在皇宫之中，把孩子都哄睡了，才发现没有瞧见谢书珩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