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自己的脑子都很清醒,特别是关于钱财这些。
但是现如今谢书珩拉着姜知云掰扯这些事情,她竟然感觉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但是谢书珩又非要逼着她算。
口算了,用手算。
感觉有些算不清了。
姜知云迷迷瞪瞪的。
累得不行了。
真的,夫妻之间为何要这么互相折磨呢?
别看这谢书珩一直都在妥协。
说是只要半张床就很好。
谁知道,这半张床可真是要了姜知云的老命。
所以最后,姜知云是打算第二晚上睡在地上的。
谢书珩躺在床榻上,吃饱餍足的样子就好像是已经把她放在手掌心的样子。
“若是要睡在地上,也应当是我这个男子,娘子应当睡在床榻上。”
“我不愿。”
姜知云果断拒绝。
“我只想睡地上,我乐意。”
“不行,我来睡。”
说着谢书珩也躺在地上美美的和自己的娘子抱在一起。,
“原来娘子这就是欲擒故纵。我算是学到新东西了。”
姜知云: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你瞎说。”
只是每一次她的否认,在谢书珩再三的言语之中,显得太过于苍白了。
这人在外面惜字如金,谁知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样子。
但是在姜知云这里,这张嘴她恨不得直接缝起来。
这样整个世界就会安静不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