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没有将军。
都护府原先就是守着那里的将军，后来他一个人任两职，也都吃下来了。
所以既有兵权，又有都护的权利。
姜知云听着谢书珩解释这都护的事情，表情也算不得好。
“那么肯定不是现在的都护把东北拿下来的，必然还是祖传的了，估摸着一代接着一代传下来的。这样的可是比刘节这般的难攻克太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书珩点头，“若是在乱世，这东北都护单开一个领土，做枭雄都是能够和其他地方抗衡的存在。只是他们这边不争夺其他领土，当然也比较排外，所以存在感不算强，一般人也不敢过来惹火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此，我赢的胜算，须得把他们算进来。”
谢书珩道。
姜知云知晓他背负很多，现如今说出这话，很明显也是忍耐到了极致。
“云娘，我必须赢的。”
他头一次情绪有些激动，需要很努力的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状态。
姜知云看着很心痛，感觉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……亦或是先前经历过比这个还要苦的事情。
姜知云想起来，婆母和自己说的，大多都是关于谢书珩在流放那段时间的日常，关于公爹身死的那段时日，婆母未曾提起，因为她也被抓起来了，什么都不知晓。
本来谢书珩就沉默，但是那段时间，张氏只说过感觉谢书珩那样子很奇怪。
当时云娘未曾放在心上，想来兴许是公爹的走对他打击太大了。
现在姜知云觉得，不止于此……
她很想问谢书珩经历了什么，但是现在提起这种事情，无疑就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。
所以，姜知云未曾说话。
默默陪伴就好了，至于以后的，迟早会知道。
而谢书珩，已经从那样黑暗的日子里走出来了……
看着云娘眉头紧皱，特别担心的样子。
谢书珩笑笑：“云娘。”
“不必担忧的，不会有事，既然我来，自然就是有把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