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出来之后,只要提到犬舍就浑身颤抖,眼里全是恐惧。
她更是对郑谦礼保证:
“以后奴绝对只效忠郑城主一人,绝对不会有二心!”
可即便如此,郑谦礼也没打算完。
所有想害谢家的人,全都得死!
这些事,谢长生眼下倒不知道。
如今他最关心的则是:
“她的易容术,可以随便易容成任何一个人?”
“不错!巴以琳最擅长是制作人皮面具,因此易容术才超乎寻常。”
郑谦礼将一张纸捧到谢长生面前,
“二少爷,这就是巴以琳祖传的手艺。此法我已经让刘二蛋去尝试了,只要成功,此女就没有留下的必要。”
为了要巴以琳的命,郑谦礼早就把她的全部价值都榨取完了。
“刘二蛋?这种事不应该交给会手艺的工匠吗?”
谢长生接过纸张,却诧异的看向郑谦礼。
他不解为什么此事交给刘二蛋?
此人是张大牛的兄弟之一。
人长得挺莽的,孔武有力的汉子,平时打架也不含糊,但是做精细活?
那画面也太不和谐了!
谢长生低头,纸上记录的面具制作过程非常详细,包括每一步的注意事项也都写的清清楚楚,可以说是倾囊相授。
郑谦礼解释,
“二少爷,刘二蛋他是自己人。即便如今,他与张大牛四人都还管您叫‘东家’,可见其做忠仆的心思很是坚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