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对随行的孙承宗、施鳯来等诸臣道:“当年建奴猖獗,此关便是国之命脉,若非将士用命,何来今日太平?”
孙承宗拱手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老臣记得,天启年间,建奴屡次叩关,关城一日三警,幸得陛下励精图治,方有今日之固。”
朱由检微微颔首,又看向朱梅:“朱卿,朕观你身体欠佳,行走尚且艰难,如何处置军务?”
朱梅面色一黯,跪地道:“臣有负圣恩,自去岁冬染风寒后,便时好时坏,近来更是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话未说完,朱梅便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一旁副将忙扶住他,低声道:“总兵大人每日仍强撑处置文书至深夜,医官劝了多次……”
朱由检皱眉道,“身体是本钱,若是拖垮了,谁为朕守此雄关?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这样吧,朱卿且先回京,入皇家医学院好生调养。”
“山海关总兵一职……”
目光扫过众将,朱由检继续道:“由副总兵接任。”
副总兵马科闻言出列,单膝跪地:“臣山海关副总兵马科领旨,定不负陛下重托!”
朱由检抬手虚扶,正色道:“山海关乃京师门户,虽今无大战,然防务不可松懈。”
“尔等要整顿军备,勤加操练,尤其火器营,更需精熟。”
“臣等明白!”
诸将尽皆躬身领命。
朱梅此时就有些尴尬了,自己什么都没干,就被一撸到底了?
“陛下,臣……”
朱由检摆手道:“你为国戍边十余载,劳苦功高,待身体康健,朕另有任用。”
处置完此事,朱由检又在关内巡视半日,看了军械库、粮仓、炮台等处,至晚方歇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圣驾出关,沿辽西走廊东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