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灵灵险些被热气蒸熟:“闭嘴闭嘴闭嘴!!!”
越说越开心,年长侍女嘿嘿笑着:“夫人您自己瞧瞧,锁骨都让尊上咬得像春日里晒熟的杏子……”
单灵灵整个人埋进水里冒气泡:“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!!!”
小侍女笑得差点摔进池子:“夫人快出来,待会还得梳妆呢!大婚是大事,可不能让尊上等急了,再……再把您抱回床上补办一遍昨夜的流程!”
单灵灵快要晕过去了:“你、你们到底受谁指使来的!!!”
“尊上叮嘱的。”年长侍女一本正经回道。
“???”
年长侍女见到单灵灵差点背过气去的样子,微微一笑:“他一早就和咱们吩咐了,让咱们好好照顾夫人,让夫人今日千万别累着,要是累了,他怕您今晚洞房撑不住。”
单灵灵终于放弃,惨叫出声:“烛!洺!赫!”
直到被侍女们拎着、塞着、团团转地换上婚服,单灵灵整个人都还鼓着腮帮子。
烛小九那张脸皮……简直堪比玄铁石壁,又厚又光滑,居然能一本正经地对侍女们说那些羞死人不偿命的话,连耳尖都不红一下。
好家伙,他是天生的。
想到侍女们那群幸灾乐祸的表情,单灵灵气得胸口一闷,但又忍不住心底偷笑。
烛洺赫平常端着国主的架子,冷面威风,一声令下整个幽冥国都得乖乖听着,可偏偏这些侍女根本不怕他。
大概是因为,他从来没真凶过她们。
想来也是,烛洺赫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贤德明君,只要认真观察,幽冥国处处都有他花费心血的痕迹。
想到这里,单灵灵又不争气地笑了一声,眉梢都柔和下来。
直到侍女将那件华美的婚服托到她面前。
单灵灵愣住了。
婚服轻如烟霞,绣着腾蛇古纹与极细金丝,红得像刚落下的扶桑花瓣。
她伸手摸上去,温暖而柔软,显然不是这一个月匆匆做出的,反而像是……花费了千万年的心血。
年长的侍女在她背后轻声道。
“夫人,这些布料……尊上收了很久。”
“很久?”单灵灵怔了怔。
“嗯,尊上每去一个地方,都会挑几块最适合您的布料。”
“他说过,只要夫人回来了,就可以穿这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