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下北城那条昏暗的小巷子里，也飘着香烛味和爆竹声，一群小孩在墙根蹦来跳去，争着说谁要当“大婚小侍卫”。
尤其是那家专卖八卦小说的小铺子门口，简直要被挤爆了。
妖艳的老板娘半躺在躺椅上，一手摇着小扇子，姿态慵懒，可嘴角那抹得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她正被人群围着，活像在见证什么重大朝会。
“奴家当然见过夫人。”老板娘慢悠悠开口，语气里满满都是得意。
她手腕一翻，扇子轻点自己的红唇：“夫人那日来买书，风姿卓绝，奴家当场就看呆了。”
“奴家一看……啧，这姿容这气质，哪能让她给钱？当场就送了。”
听到这儿，围观群众直接炸锅。
“哇？？？老板娘竟然送书？！！”
“夫人到底长啥样？！！”
“是不是特别温柔？！”
“温柔你个脑袋！九阴神女当然是神性大气！你以为是邻家姑娘吗？”
“那也不一定啊！国主大人冷冰冰的，要是夫人不温柔点，哪能融化他那块大冰疙瘩？”
“你说谁是冰疙瘩？信不信我现在上去跟你单挑？”
“我又没说是你，说的是国主大人！”
“那你就是要和全幽冥国单挑。”
“住口！夫人到底长啥样！！老板娘你倒是继续说啊！！”
人群呼声一浪高过一浪，老板娘被捧得眉梢都飞了起来。
她慢条斯理，压了压嗓子。
“你们啊……不急，夫人那模样，啧……一句话形容。”
所有人集体屏住呼吸。
“倾城倾国。”
“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