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灵灵缓缓睁开眼，眨了眨，有些犹豫。
“我……看到了我的魂魄，可是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，声音有些迟疑：“我抓不住任何东西，不，应该是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“我看不见记忆碎片，没办法用魂魄力量……”
烛洺赫心头一沉，眼底闪过一抹暗色，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别慌。”他轻声安抚单灵灵道。
“魂魄之事，本就玄奥，连我都无法完全窥透。”
“或许，只是时机未到。”
单灵灵怔怔望着他，心中那股空落感却越发明显。
明明应该有的，为什么会消失？
明明自己已经寻回了主魂，按理说应该能够调动魂魄力量才对……
单灵灵心头一紧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难道，是因为自己没有神魂？
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对。
师父和王子煦不也一样没有神魂吗？可他们依旧能够使用魂魄力量。
她越想越乱，怎么都理不出头绪。
烛洺赫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力道温和而坚定，把她从困惑与不安中拉了回来。
不能让他担心。
单灵灵深吸一口气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语气却带着几分懊恼。
“没事的。”她低声道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明明看见了希望，却偏偏用不上。”
“所以心里，有点空落落的。”
“师姐，我觉得你是想多了。”
王子煦终于叠好最后一个豆腐干小方块，抬起头来，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。
“谁都不是第一天就能用魂魄力量的。”
“在去阆中之前，我连个门道都摸不着呢，要不是姐夫手把手教我，我到现在还在瞎转悠。”
他顿了顿，颇有几分自得其乐：“你放心，说不定是你的三魂七魄还在互相磨合，没空理你而已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姿态却像个故作老成的前辈，看的单灵灵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