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?光对不起,怎么行?”烛洺赫冷冷地开口,声音不带丝毫温度,“你嘴里那点敷衍的认罪,有什么意义?”
他缓缓蹲在祝融身边,伸手攫住祝融满是血迹的头发,猛地一扯,将他的脸逼仰起来。
祝融眼睛被血糊住,只能模糊地看见床榻上那道静静躺着的红衣身影。
“你睁开眼看看她。”
烛洺赫的声音低沉森冷,一字一句,如刀划骨。
“你觉得,面对她的尸身,你这几个不痛不痒的磕头,就够了吗?”
“你用她最在意的人来威胁她,将她逼上死路,现在一句‘对不起’,就想揭过去?”
“你还在她背上刻了字?”
“我没有将火神全族上上下下烧个精光,已经算是仁慈了。”
祝融喉头哽住,牙齿打颤,血泪交融。
“说啊。”烛洺赫声音忽然轻柔,却听得祝融浑身颤栗,“火神大人到底该怎么赔?”
他是疯子。
祝融的心底里冒出了这句话。
这条烛龙,是疯子。
而面对疯子,任何话语,任何举动,都是徒劳。
但是……我不想死。
不想死在腾蛇族……
“说不出来?”
烛洺赫轻笑了一声,笑意里满是杀意。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他猛地拽起祝融的头发,迫使他仰起头来,脖颈绷直,血污淌入眼眶也无法闭目。
烛洺赫眼神冷如寒铁,指尖一翻,一根暗红色、细若牛毛的龙焰针缓缓凝成,针尖微颤,泛着摄人心魄的暗红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