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泽的存在,不正是为了恩泽天地,守护众生吗!”
“我连自己的师妹都守不了,我没脸当这个白泽!”
父亲依旧没有理会王子珩,只是长叹一声,转身离去,王子珩气得几乎站不稳,强压着胸腔翻腾的怒火,终是放弃了劝说,转而寻找别的出路。
直到深夜,寝殿外的侍卫换班之际,他趁机悄然逃出。
他一路疾驰,等赶到腾蛇族时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可一踏入腾蛇族,王子珩便心头一凉。
寂静无声,空空荡荡,连守门的族兵都不见踪影。
他加快脚步,一路冲到云蛇宫的主殿,却只见殿中空荡荡的,唯有一人跪在正中。
“虎婉?!”
王子珩惊呼,连忙上前,一把扶住她的肩膀,低头一看,心如刀绞。
面前的虎婉瘦了一圈,面色惨白,黑眼圈浓重,她浑浑噩噩的跪在那里,面前放着七个灵牌。
虎婉迷茫的抬起头,看了好一会,终于认出了王子珩,嗓音干涩地唤了一声。
“师叔……”
“虎婉,你告诉我,这几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王子珩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,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。
虎婉垂下头,自从她回来这几日,已不知多少次复述那些血与泪的往事。
每说一次,都是将伤口撕裂一次,再任鲜血流淌。
她语气空洞而麻木,一字一句地将那段悲剧讲述给王子珩听。
听完这一切,王子珩如遭雷击,膝盖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妈的……”
“祝融那个……天杀的混账东西……”
他忍不住低声咒骂,拳头死死地握紧,泪水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“共工……共工也一样……老子迟早要让他碎尸万段!”
王子珩骂得咬牙切齿,胸口翻涌着滔天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