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沉沉心头一紧,下意识扯下单灵灵肩头那张红布,想看看她究竟受了什么伤。
布帛滑落那一刻,她猛地倒抽一口气,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天哪!”
羊牧之闻声赶来,目光落在单灵灵裸露的后背上,瞳孔猛地收紧。
那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红。
她的后背上,被活生生地烙上了两个血字。
祝融。
不是简单的刀刻,而是祝融用火焰缓慢直接的灼烧着单灵灵的皮肉,以焚骨蚀魂之痛,生生烧出笔画,血肉翻卷,焦痕深陷。
那两个字,几乎覆盖了单灵灵的整片背脊,像一块狰狞的诅咒,印在她的骨血之上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焦灼味,而单灵灵,只是默默低着头,眼泪落个不停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就在祝融将那第一个笔画刻下的时候,他俯身靠近单灵灵的耳畔,低声吐出一句话。
“这是还你那位小徒弟,在西王母殿前,烧了本君侄子的债。”
“本君虽然不喜那臭小子,但他终究是火神一脉的血脉。”
声音冷淡却透着恶意,他做这些不为报复,只为羞辱。
单灵灵紧紧咬住嘴唇,拼了命的想要收住泪水,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,抬手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,却怎么都抹不干净。
羊牧之红着眼喊来了朱酣,两人合力将她扶到床榻上,一边稳定她的气息,一边为她处理伤口。
朱酣神色凝重,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他调尽所有疗伤法术,甚至动用了魂魄力量,可那伤口不仅焦烂深入,还透着一股诡异的灼痛。
那不是寻常火伤。
是被祝融附上了诅咒的火。
哪怕腾蛇一族亦属火,哪怕朱酣已竭尽所能,也仅仅只是勉强止住了不断渗出的血和脓液。
但那两个血字,如同铁印铸骨,死死地烙在单灵灵的背上,分毫不退。
朱酣沉声道:“这不是普通的火痕,是……诅咒。”
只怕,永远也抹不去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单灵灵轻声说着,点了点头,撑着床沿想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