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烛洺赫,她没事,她只是脱力晕过去了。”
实在不忍再看下去,王子珩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先放开她,我来替你压住神力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……”烛洺赫固执地摇了摇头,眼中血丝翻涌,“王子珩,她为什么还不醒?”
他的声音发颤,眼神死死落在怀里那张苍白的脸上,根本听不进任何话。
这家伙……已经有些魔怔了。
王子珩皱了皱眉,不再与烛洺赫多言,果断起身走到他身后,抬手覆上了他的头顶。
下一瞬,白泽独有的温润神力缓缓从他掌心流出,宛如潺潺清泉,安静地融入了烛洺赫暴乱的经脉中。
寒泉入烈火,嘶嘶作响,逐渐抚平了那令人窒息的狂暴与痛楚。
得亏我在。
王子珩低低地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烛洺赫身上,他浑身上下的伤痛已经开始变弱。
白泽,祥瑞也。
只要有白泽存在之地,哪怕天倾地覆,也能化险为夷。
更何况,王子珩本就擅长医术,虽然不能完全帮助烛洺赫吸收那些神力,也能勉强稳定他的神魂,助他不再受撕裂的折磨。
罢了,这事儿怪我。
经历了这一晚上的剧变,王子珩倒是看明白了所以然。
一开始若是他没有乱说什么“给灵儿找郎君”之类的话……
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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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单灵灵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她微微蹙眉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被碾压过,肌肉酸痛得厉害,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“唔……哎哟……”